若她宋锦绣本就是这大明朝土生土长的姑娘也就罢了,旁人家的女孩儿到了年纪要嫁人,凭什么只因为她父不明,她就要在家守一辈子,长年累月被人在背后戳戳点点。
她又不想攀什么高枝儿,找个门当户对的总能成吧?
譬如对方也是孤儿寡母的,这大同府早些年历经战乱,这样的人家可不要太多,哪里就找不到一个能容得下她、又不至于瞧不上她的婆家了。
可她既是一下生便带着前世的记忆,她原来那个年代不愿嫁人的女孩儿也不少,她自己个儿也是那队伍里的一员,又怎会将“嫁人”当成女子的唯一出路?
大不了这大同府容不下她这等终生不嫁的女子,她就带着她娘往南边靠海的地方去,当一辈子自梳女又如何!
谁知她说的明明就是真心话,却又惹来了她娘好几声嗤笑,等她娘笑声落下,便恨铁不成钢的一指朝她脑门儿戳来。
“老娘猜你的脑子坏掉了!”
可也正是锦绣的不嫁之意太过坚决,哪怕被她娘温言软语劝了半个时辰,也未能改了她这主意,等她娘终于说累了,便去床边悉悉索索掏出个什么东西来,又扬手朝她扔来。
锦绣手疾眼快接过那东西来,入手便觉得又沉又凉,再定睛低头看去,竟是个颇为陈旧的锦衣卫千户腰牌,不但右下角写着“密谍”两字,背面还清清楚楚刻着个名字:宋银屏。
她也便不待她娘再说什么,多年来压在心头的疑惑就渐渐明晰起来。
原来她娘竟也是个锦衣卫,真名儿也不是户籍上的宋丽娘,而是叫做宋银屏,还是个历史上少见的密谍女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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