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锦绣醒了后,并不曾立时三刻喊出声来。
她虽是被极度的口渴渴醒的,头也有些闷闷的疼,等她睁开眼后还是立刻分辨出来,她此时所处并不是她的厢房,倒是更像睡在马车上,马车还正在赶路。
她一时便难免有些惊喜,惊喜于她娘竟在她睡着时便带她上了路,原来她娘也想尽快离开大同府这个鬼地方,赶紧往南方去。
可她随即又心惊起来,只因她目力极好,马车里虽是昏暗无光,她也能隐约瞧见身前有两个小丫头正靠着车厢两侧壁板酣睡,却到底没有她娘的影子。
虽说她们娘儿俩手上并不缺银钱,可除了她太年幼时、家中也请过一个中年妇人帮忙照顾她,等她满了五岁后,眼见着她越发懂事,她娘便将那妇人打发了,从此家里再无下人。
如今细细想来,她娘也定是不愿家里常年住着外人儿,再将底细多少看了去——那这车里的两个小丫头又是哪里来的?
如果这一次果然是她们娘儿俩的逃命之旅,依着她娘惯常的小心,哪儿会在出发前便着急添人服侍,也免得有心人顺着大同府登记在册的奴籍一路追踪而来,将逃命的大事全败坏在两个丫头身上?
这就更别论锦绣已经隐约知道,自己应当是被药晕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从中午一直睡到深夜,更不会醒来后便头疼欲裂。
只是她也不愿相信,那给她下药的其实就是她娘。
她娘早之前虽然一直坚持叫她回归父族,不是到底也被她说动了,连小院和铺子都很快出手了么?
若她娘只是假装被她说服,这才方便她娘药晕她,她此时岂不是就在被迫离开娘、被迫去找爹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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