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急得直想跳脚——这人一定是路过时便瞧见大小姐站在车辕上了!
他便一边伸手去摘自己的腰牌,一边低声吩咐身边两个随从护卫好大小姐;却也不待他迈开脚步朝那人走去,就听得那人扑哧一笑。
“我就说么,怎么方才经过你们身边时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原来果然有人挂了彩。”
锦绣不由得有些惊骇。
之前她虽然拿着发钗将车夫脖子抵出了血,可她也并没想要人命,那几滴血哪儿会发散出什么血腥味儿,难不成这人长着狗鼻子!
可她随即就又听那人一声轻笑:“咦?你这小丫头是容三哥什么人?”
也正是这人说出这句话来之后,李勇已是彻底看清了来人面貌,他连忙小跑几步来到这人马头跟前,单腿屈膝跪地抱拳道,锦衣卫大同千户所李勇参见方大人。
原来来人正是清河大长公主的外孙方麟,别看他刚满二十岁,去年便已官居北镇抚司镇抚,虽说这官职比指挥使还差着几层,论公论私也足以令李勇软了膝盖。
而这李勇既是给指挥使做过长随的,做了百户后又要时常回京城办差,方麟又怎会不认识他?
“原来我的眼力还不错,果然是容家人!”方麟就笑着轻轻朝他虚晃了一下手中马鞭,以此招呼他起身说话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