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先跟这人套个近乎、再多打听些消息不假,譬如不知表舅父昼夜疾驰前来大同府是办什么差,也不知表舅父的差事办得可还顺利。
不论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为了追缉她娘而来,她好歹也得知道她娘到底逃过没逃过这一劫不是?
可哪怕换了她是这位方大人,她也不会上这个当啊!
别看这人口中声称她要唤对方一声“表舅父”,这也不过是瞧着她与那个容三儿长得像罢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依仗,她怎么就敢断定这位方大人能跟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身边两个小丫头便眼睁睁瞧着她又将推车门的手飞快缩回来,两人难免对视一眼又一眼,眼中全是疑惑与担忧。
倒是其中一个更机灵些,顺势便想起临行前,李百户曾经交代她们二人,万一小姐要闹腾,可得尽早告诉小姐那信的存在。
外加上锦绣方才便将车夫挟持了,还用一支发钗将车夫的脖子戳了个皮破血流,这丫头慌忙出声道,小姐不如先看看太太给您留的信吧。
见这丫头一边说话一边指了指她的胸前,锦绣这才觉出怀里是有些硌得慌,敢情她娘这是给她贴身放了一封信。
她便连忙扭身避开两个丫头的目光,悉悉索索从怀里将那封信掏了出来,谁知这时就又听得车外传来喊着重新上路的声音,锦绣顿时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糊涂了!那个方大人和他的手下一大群人还在外头,她就敢看娘留给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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