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暴露自己的软肋给人戳!
那将来岂不是任凭是谁都敢拿着她的身份说话儿了,只要能激怒她便是对方的胜利!
锦绣也便张口就质疑起了莲姐儿的教养,谁叫她深知像莲姐儿这样的女孩儿家,最为在意的便是闺誉了,一旦在教养和体面上出了错,简直连这辈子都毁了。
等她说罢那番话也不管莲姐儿脸色如何涨红,又颇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就好像轰苍蝇一样。
“既然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闺秀淑女,甚至还不如我在大同认识的屠户娘子更体面些,我看咱俩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我母亲那里还没用完午膳呢,就是用罢了午膳也要先歇个午觉再说,此时我自是不会叫你去见她打搅她的,四小姐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她确实是看错了莲姐儿,只因她陪着华贞用午膳时,听说的是“莲姐儿哭哭啼啼来了”,便以为这丫头是那种擅长以“柔弱”当武器的性子。
谁知这假装出来的柔弱和眼泪只是为了对付华贞,到了她跟前儿却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而她既是主动跟华贞请了命,只要这西厢房不被莲姐儿掀了房顶,华贞肯定就不会给她拆台,突然又张罗起来亲自来见莲姐儿。
那她便不妨叫莲姐儿瞧瞧,她在三房说话到底管用不管用。
也正是锦绣这话音一落,春英便非常识趣儿的快步走到了莲姐儿面前,不但面带笑容的伸出手来去扶她,口中亦是笑道,奴婢替我们三小姐送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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