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眼下所能做的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不是主动去揣摩什么……
谁知就在锦绣刚刚定下心来之后,马车不过又行进了两三里路,李勇之前派走的那个随从又策马跑了回来,手中还高高举着一封信。
听说这封信正是指挥使今儿一早派人送进前面驿站里的,那驿站刚遣了快马将信送出来,正与这随从走了个面对面,李勇忙将那封信接了过来。
等他将那信里的文字大概一扫,便转头对着锦绣的马车笑道,怪不得大小姐琢磨指挥使为何没有信来。
“原来指挥使陪同万岁爷去了汤山行宫,昨天傍晚才回到京城,也才瞧见我叫人送进京的那封信。”
这封回信便是叮嘱他,务必将大小姐一路照料好了,等快进京城时也要尽快给指挥使传消息,指挥使也好出城迎接女儿。
锦绣不由得抿嘴儿笑了——原来她那混蛋爹仿佛也没那么混蛋?
她便在笑过之后对那随从摆了摆手,叫他尽管按照信中吩咐、速速进城给她爹传话儿。
她们这一行虽然已经进入了京城地界,离着城门也还有三四十里路呢,她爹若愿意去城门附近迎接她,她何乐不为?
要知道她娘已在信中告诉她,那辅国公府虽然站队没站错,也全赖她爹是当今圣上的心腹之故,根本就没有辅国公几分功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