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别看蒋氏一直将宋氏娘儿俩拿着当“人质”,便使得容程轻易不会在这个家里如何,到得后宅更总是一副笑模样,莲姐儿也终归知道,锦衣卫指挥使到底是个什么差事。
更别论她也不止一次听说过她这位三伯父在外头的“威名”。
就是她每次前往交好之家府上赴宴,那些女孩儿或是骄纵也好,或是霸道也罢,却都会看在容程的面子上,多少怕她三分、让她两分。
再说她母亲也不止一次教过她,叫她轻易不要惹她三伯父不是?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她偶尔也会闹到华贞跟前来,也不过是佯装滴下几滴眼泪,再仗着年纪小、辈分低撒上两回娇,逼得华贞不得不对她或是四房退让一步。
倒是只要叫她知道容程在家,她永远都会离着三房远远的——就算有时必须经过同轩馆门口,比如领了母亲的命去给大房二房送些东西,她也会小心翼翼的不叫自己生出一点动静来,也免得再惊动了同轩馆里的人。
那她此时又如何不清楚,她这一次着实是撞在她三伯父的刀口上了?
说起来这虽是容锦绣这个小妇养的心计太多,这才故意激怒了她,可她若不在此时多加求饶,三伯父哪儿管谁惹了谁!
却也正是她这么一番求饶的话一出口,容程顿时又冷笑起来。
“你就算再不懂事,你也是这个家的小姐,不是乡下妇人,若是没人教你,你怎会骂我女儿小妇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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