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瞧她娘全然没留下一点点与她娘自身相关的话来,锦绣又怎会甘心?
她娘是连丁点儿去向都没透露给她知道,更别论给她留下找娘的法子,看起来很是令锦绣无从下手。
可那容家既是被她娘说得如此显赫,她又不得不回归这个勋贵父族,那就且看她怎么借助这一家子,哪怕千难万险,她迟早也要找到娘,再给娘挣出一个能够容身的地方来!
单说她那个混蛋爹竟是锦衣卫眼下最大的头目,只为了前程计较,从他那里就不会主动将她娘的身份透露出去不是?
锦绣当然便有些期待,到时只要她一意想找到娘,再给她娘换一个新身份,哪怕不能说服她那个混蛋爹,至少也能胁迫他,总之都能叫他帮把手……
这时锦绣方才发觉,她已将手中这封信揉做了一团。
她便连忙松了手,又赶紧将信纸一点点展开抚平——而她本来还打算彻底将它一点点撕碎,再拿水泡烂它,也免得叫人从中瞧出她娘的去向。
现如今这封信里既是没有她担忧的事儿,她可不是得好好儿留着它?
这样哪怕有人得知她娘给她留下一封信,若是追问她追问得紧了,她也可以拿着它给人瞧瞧,也算是变着法子替娘择去嫌疑了。
这字里行间可没有见不得人的话!她娘也根本不是什么锦衣卫密谍,她娘就是一个普通妇人!
若有人想从她宋锦绣身上与这封信中探寻她娘的去向,根本就是打错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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