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立刻打消了也跟着冲出去的念头儿,又重新乖顺的站到了华贞身边。
哪怕她明知那外头正在哀嚎的、应当就是敦哥儿的生母——那两个煞神既已主动接手了此事,还怕他们制不住一个撒泼的妇人么,哪里还需要她一个姑娘家出头?
这之后也就是顷刻间,外面的哭嚎声便仿若从未响起过,顿时消停得不像话了……
等到敦哥儿被乳母抱进来,与锦绣一起跪在蒲团上给长辈们分头磕了头,众人再移步到待客的花厅准备晚膳,锦绣方才得知,方麟冲出去后便卸了杜姨娘的下巴。
而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谁叫方麟本就是打着前来辅国公府后宅查案的由头来的,否则他也不会停留至今?
那杜姨娘若是个聪明的,就不该在得知华贞将敦哥儿记在名下后,哭着喊着要死要活的,还一路追到了致雅堂门口来,口口声称谁都不能抢走她的儿子!
这岂不是主动将自己撞到了方麟的刀口上,叫他不但正好拿她开刀,好给华贞抚养敦哥儿彻底绝了后患,也好借着整治杜姨娘一回,再给蒋氏一个颜色瞧瞧?
也就在众人齐聚花厅喝茶说话儿时,便有几个锦衣卫前来与方麟复命,说是在三房的杜姨娘所住偏院里发现了几包药材,那药包里既有红花,也有麝香。
方麟便在花厅门口接过几个手下递来的药包后,笑嘻嘻的走到蒋氏跟前来,伸手便将手中捏着的一把麝香递到了蒋氏的鼻子根儿底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