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梳头的胡婆子不是去找付妈妈领罚了么,你叫付妈妈也不用给她留什么客气了,这便将她一家撵出去吧!”
等玉兰兴高采烈的应了声快步离开了,显然也是巴不得瞧见华贞早些惩罚那胡婆子呢,华贞这才略带羞涩的笑着告诉锦绣道,你也别笑话母亲心慈手软。
“总得为你们姐弟和我肚子里这个多积些福德。”
锦绣笑眯眯的点头道,母亲这么做自是极好的。
要知道那胡婆子可是华贞从娘家洛王府带来的陪房,这样的背主奴才被撵出去后还有谁家敢用?想来也顶多落个讨些饭吃、勉强不被饿死的下场。
好在也就是这么一来,华贞到底是手上没沾血,这也算又给锦绣上了一课,这大宅门里的必修课。
“可母亲方才不是说,过去都是这胡婆子给您梳头的?待会儿要不要再吩咐下去,重新选上个妥帖人来?”锦绣笑罢之后便颇为贴心的提议道。
华贞轻笑着点头:“正好儿我一大早便吩咐人套车将杜鹃送走了,如今太医来也来过了,等付妈妈处置罢那些个背主的,便叫她多带几个人来,也好将你和敦哥儿房里的管事妈妈选出来。”
……这之后直到快近午膳时分,付妈妈那厢才终于处置罢了手头上的事儿,除了那胡婆子以外,还有五个粗使婆子和丫头都被彻底清除出了三房。
而这五人里只有一个是与胡婆子一样,也是华贞的陪房,另外四个却都是蒋氏明里暗里安插进来的钉子,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付妈妈便颇费了一番功夫。
毕竟杜鹃那房里的所谓红花和麝香……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只是方麟着急替华贞清除障碍、方才临时叫人带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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