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当然知道她娘的险境比华贞郡主想象得要严重无数倍。
华贞只以为是辅国公夫人想要她娘的命,实则她娘那个底细却是万万掀不得,掀开便是多少人命都得搭进去。
可只要华贞郡主知道她娘有危险,又愿意叫她替娘解除危险,这便是她的幸运,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儿啊!
她便连连点头道,如果真是我娘已经成了辅国公夫人拿捏我父亲与您的短处,锦绣必会不遗余力说服我娘。
“一来这也是为她好,二来我与母亲您在后宅的日子也会好过多了。”
至于她娘真正的危险何时才能解除,有了这第一步还怕没有第二步、第三步么?
只是别看锦绣心里也欣慰得很,欣慰于救娘的第一步竟然这么容易便迈了出去,等一众车马终于进了京城,再缓缓驶进辅国公府所在的黄华坊,眼瞅着辅国公府大门紧闭,却只在西侧开了个小门,她还是轻轻眯起了眼。
她父亲是还没得到辅国公世子请封不假,可这整个儿辅国公府上下,不也只有他担着朝廷实职?
这一大家子明明全靠她父亲养着呢,如今她父亲带着大队人马归来,她的嫡母还是宗室郡主,这家子竟然只打开个西角门供他们出入?!
可等得华贞郡主笑指着那正门的方向跟她说了几句话,锦绣旋即也就知道自己露了怯。
原来像辅国公府这样的人家,正门几乎都是摆设,只有皇帝亲临、婚丧嫁娶等等非常大事才会从正门出入,这大门上一次打开之时还是七年前,是她父亲迎娶华贞郡主那一日。
“就连你大伯父和二伯父的嗣子进门,辅国公府大宴宾客,朝廷也差人送来了表彰与封赏,这几扇门也是紧紧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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