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在眼下这个时代可是大罪,她何苦来主动背上这么大一个黑锅?!
只是这时的锦绣也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个承诺竟然在她才刚进了辅国公后宅之后,登时便叫她懊悔难当,令她只盼着立刻将这句话收回,就当做她从来都不曾这么说。
原来那叫做致雅堂的主院院子里竟然摆着家法!
这分明就是国公夫人得了族长差人送的消息后,便早早准备下的!
锦绣便在懊悔之余、登时松开了她一直挽着华贞的手,只想三步两步上前,一脚便将那高高架起的棍棒踢飞。
她才不管这根鸡蛋粗的棍子究竟是给她父亲预备的,还是留待打她的,总之都不如劈断了烧火!
华贞虽是从未料到锦绣的脾气竟然这么急躁,又这么暴烈,可谁叫这孩子长得与她夫君一模一样?
她那夫君既是个人尽皆知的活阎罗,这丫头的骨子里也定然不遑多让!
她也便在锦绣才刚松了挽着她的手之后,迅速伸手抓住这孩子的大氅后身,一把便将人拽了回来,又趁着这院子里虽然摆着家法,却只有十来个仆妇束手站立,就附耳对锦绣说了几句话。
锦绣闻言难免眉头一蹙。
她父亲是在进门后便被国公爷身边的小厮截住了、又径直领到了外院国公爷的书房里去,眼下并没与她和华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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