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方麟在这事儿上也与容程想到了一处去。
等他将容程交代他的几件要事听罢,便笑着缠磨道,等容三哥回来后,可得想个妥帖的好法子,尽早替咱们自己个儿解解忧患了。
“你只管问问你手下出去的这位李百户,他们大同锦衣卫千户所有多清闲,那知府衙门和总兵府又有多清闲?”
“倒是你我看似守着京城,却动辄为个假和尚千里缇骑,苦点儿累点儿就不说了,总不能苦累之后却没有功劳……还指不定哪天就背了黑锅吧?”
锦绣本就是个耳朵极尖的,闻言不禁心头一动。
原来缉捕应文和尚并不像十几年前那样,由各地锦衣卫与官府一同进行“瓜蔓抄”,而是集权京城了,次次都要她爹的手下缇骑出动?
那她若真想给她娘洗白,哪怕洗白很难,至少也能叫她娘别再遭遇缉捕的危险,这不就成了挺容易的事儿?
她爹可是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里的头一把交椅!就连方麟……她这位表舅,也是北镇抚司的镇抚大人!
再说就算依着方麟的新主意,将缇骑追缉的任务下发到各个地方,那大同千户所既有李勇在,她也不用为她娘的安危太焦灼了不是?
只可惜她如今被她娘送回了京城,她娘说不准后脚就离开大同府了,也就是说反而离开了最安全的地方。
锦绣便连忙趁着她爹还和方麟交接着公事,就悄声跟华贞郡主告了罪:“既是父亲母亲这便要带着女儿前往保定府,女儿想托付李百户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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