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又何必前怕狼后怕虎的,万一最终连敦哥儿都错过了,她岂不是连哭都没处哭去!
华贞也便彻底下了决心,张手就喊来容程的一个手下,叫他立刻去祠堂叫门,等容程被喊出来后,也好请他说服族长在族谱上再多添一笔,将敦哥儿记在她名下。
她那继婆母可不是容程的亲娘!
那她这七年间又为何将这位继婆母当成祖宗供着,还以为这样就能替容程收拾些好名声?
对方盼着他们这个房头在后宅老老实实,她就从不掀风浪,对方盼着她华贞膝下空虚,她便无儿无女,还以为这叫以德服人?
她的继婆母可没因此高看她一眼,如今还不是连辅国公世子之位都要夺走了!
等容程的手下应声便去祠堂拍门,华贞这才笑着拍了拍锦绣的手,直道你今儿可算给我上了一课:“我宽厚了七年,恭敬了七年,却不如你几句提点来得明白。”
锦绣顿时略显羞涩的笑了:“瞧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也只是没在辅国公府生活过,勉强算是旁观者清罢了,哪里算得上是对您的提点呢。”
只是她心里也难免叹了口气,叹得便是华贞郡主既然也愿意将她爹那个庶子记在名下,想来便是真的生不出来了。
那就怪不得华贞明明顶着个宗室郡主的封号,却在辅国公府的后宅迟迟立不稳脚,连带着与继婆母过招儿都屡屡铩羽。
女子的出身在这种年代哪有儿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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