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动声色的挪动目光,悄悄往那个方向瞟了几眼,就眼见着一个身披黑色大氅、内穿灰色短褐的人飞快上了马,又飞快的催动马匹奔驰而去。
而这人上马之前还仿佛生怕被谁抓住,踩上马鞍的脚当时就是一滑,险些没从马背上掉下来。
锦绣就再不顾得此处正是容氏祠堂门口,祠堂里正办着给她记上族谱的大事,而她也正在与嫡母说着话儿,便伸手一指。
“母亲快瞧那人,那人这般匆忙的骑着马跑了,是不是给谁报信儿去了?”
华贞顿时皱了眉头,连忙顺着锦绣手指的方向看去。
可也不知那人的马是脚力太好,还是那人刻意打了马、好叫马跑得再快些,也不等她仔细看个清楚,那人已经成了远远的一个小黑点。
华贞难免恼怒得不行,张口便要吩咐容程带来的几个锦衣卫赶紧追去。
她既是抬眼就瞧见了那人的速度,她当然知道不是锦绣太过多疑,而是那人一定有蹊跷!
谁知锦绣也不等她开口下令,便小声阻止起她来,直道母亲稍安勿躁。
“我父亲可还在祠堂里头呢,若是外面守着的人全去追了那人……”言之意下便是万万不能中了谁的调虎离山之计。
华贞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外加上锦绣既是最先瞧见那人的,此时既然不能调虎离山,倒叫她与锦绣身边没了护卫,她便又仔细问起了那人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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