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母亲又何必费尽心机替他们遮掩,他们却从不领情!”
原来锦绣已经敏锐的意识到,只要辅国公夫妇死活看她父亲不顺眼,即便她不回来认祖归宗,她那好祖父与继祖母也还会有旁的说辞,照样能将她父亲这个房头挑出各种毛病来。
与其叫华贞继续为此忧虑,屡屡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为此委屈上一辈子,还不如寻准了机会反击一回,而她这一次的回归无疑正是一次好机会。
要不然方麟又何苦费尽心机将她塞到华贞膝下?
若华贞有了她做嫡女,在后宅已经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战斗,却还得一样继续忍气吞声,且不说方麟这就是走了一招烂棋,便是她自己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打压、一忍就不知多久啊?
这样叫她如何强大自己,如何有能力解救亲娘?
华贞当时便仿若被锦绣当头一棍惊醒了。
话说她自打嫁进辅国公府,便一直为了体面强忍着呢,她怎么就没想过彻底与她那位继婆母撕破脸?
她的郡主头衔虽然只是容程给她求来的,也唬不过容家任何一个人去,可她到底是姓朱的,她若真摆出一副强硬态度来,谁又敢真将她如何!
她就说么,她华贞早在未嫁前便与容程讲过,自己并不在意有没有郡主封号,容程却为何还要执意给她请封。
原来容程自打娶她续弦时,便已是打算叫她多些强硬的本钱,再因此多长些抗衡手段,也省得后宅里一直都是他继母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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