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程既是辅国公先夫人唯一在世的原配嫡子,大房和二房又都没有儿子,他也不想将这座国公府白白拱手让人罢了。
否则等他百年后又该如何与亡母交待,如何与他那两位战死的兄长交待?
华贞也便在叹罢几口气后痛下决心,今后的日子万万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糊弄了:“说起来这事儿也都怪我,怪我未能尽早给你父亲生下个嫡子来。”
否则哪怕她那位继婆母伎俩再多,只要容程膝下有了嫡子,什么样的借口也都不堪一击,就连辅国公也不敢再继续推迟给容程请封不是?
锦绣闻言却是灵机一动:“我听李勇说……我父亲还有个三岁的庶子呢,母亲给他取名儿叫敦哥儿,只是因着那孩子身子弱,也就一直未将他记在族谱上?”
“左右我们眼下就在祠堂门口,要不母亲索性将敦哥儿也记在名下不好么?”
锦绣自是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有些过分,毕竟她还不知道华贞究竟是彻底不能生,还是旁的什么缘故。
华贞如今不过是将她记在名下,她既是女孩儿家,将来也不会挡了嫡长子的路。
将庶子记上族谱、记为嫡子却不同了,万一华贞还能生,嫡长子的名分却早早被庶子占了去,这对华贞母子实在不公平。
可她既是极会察言观色的,她又怎会看不出华贞脸上的苦涩,分明是挂着这一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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