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心头亦是这样想的——谁叫她在大同回来的路上也不止一次担忧过,担忧华贞郡主并不是个好相与的?
旁的还暂且不论,只要华贞郡主是个醋坛子,等她回来后便令华贞忌惮起了她娘,她娘那厢岂不就是腹背受敌!
因此上锦绣实在是对方麟感激得很,她虽是明白方麟根本不是为了帮她,可他这些所作所为也真在无形中帮了她很大忙。
蒋氏这一拳就仿若打到了棉花上,不但没叫华贞与锦绣之间生起一点点嫌隙,还令这两人又抱了一回团儿,彼此心底都又念了对方一个好。
那有些尴尬又有些担忧的神色便才从大房二房的两位奶奶脸上消失,又悄悄爬上蒋氏的面庞。
却也不等她再重新找个茬儿出来,外头便又报进来,国公爷与三爷回来了,四奶奶和五奶奶也来了。
……话说容程携妻带女回到家后,本是不想听从他父亲的召唤前去外书房的,这无异于将妻女抛给后宅的蒋氏,叫她们独自去受蒋氏的磋磨。
可那前来迎他的大管家却跟他说,国公爷自打前两日接了老家族里传来的消息后便不大好,不但两三日不曾好好吃饭睡觉,还动不动就一个人坐在书房自言自语,仿佛又回到了他大哥二哥才刚阵亡时的样子。
容程当时便有些揪心——他父亲再是动不动就被蒋氏拿去当刀使,刀刀还都对准了他,谁叫父亲终归是他的父亲?
他也便不得不先叫华贞带着锦绣回了后宅,左右他在才进城时便叫人给方麟递了话儿,若那小子是个聪明的,马上就会带人赶来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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