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国公夫人蒋氏到底不是个白给的,否则她也不会在这容府后宅掌家一掌就是二十几年,不但将辅国公随便捏扁揉圆、处处听她任她,哪怕容程娶来个宗室郡主的媳妇,也未能将她的根基撼动上一星半点。
蒋氏便不但不接方麟那两句挑衅味道极浓的话语,而是转头看向已经坐下的华贞郡主:“你这表弟就是你方才差走那俩丫头帮你喊来的?”
一句话便将锦绣与春英相提并论了,哪管她早就得了族中报信儿,说是容程的外室女儿已经上了族谱,如今早就是三房的嫡长女了。
可华贞郡主就是个白给的不成?她过去七年的忍耐,也不过是她未解开很多疑惑、便不耐烦出手罢了!
她便微微抬起头来,面带不解的轻笑道,夫人这是什么话。
“华贞明明只差了春英一个丫头出去,叫她给我娘家送个信儿,说我已经回到京城了,哪里叫谁帮我请过我方麟表弟来做客呢?”
她说罢这话也不待蒋氏再次发问,便又转头笑着看向方麟:“表弟今儿怎么有工夫来我们家做客了?”
“是不是我早就报到宗人府的事儿有消息了,宗人府自己的人手又不够,便请表弟出面替我查实?”
话说华贞第一次出嫁后迟迟不能生个一儿半女,她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谁的手脚,也便不止一次闹到了宗人府去,请宗人府替她彻查婆家究竟是谁的手脚不干净。
也正是她这般的时不时闹上一场,才使得她那旧婆家再也不愿与她和平相处,最终才落得了个一拍两散,宗室里也难免早将此事传遍了,只不过为了维护宗室体面,并未透露到宗室圈子外头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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