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叫今日不一样了?
她若不将已经发生的事儿给她父亲学说了,再叫他知道她确实是有些本事的,谁知道他派来的人究竟是帮忙的还是捣乱的!
再说就算他派人过来本就是为了给她帮手,可那些人若是私底下不愿服从于她呢?
她可不就得变着法子将丑话说到前头,别看她才刚认祖归宗回到这个家,她连莲姐儿这个嫡出小姐都不惧,更不会纵容不听话的下人。
容程闻言便笑了。
敢情锦绣并不是替华贞出来送莲姐儿,而是一直将莲姐儿拴在身边,从始至终叫那丫头连华贞的面儿都没见到?
他就说么,他与宋氏的女儿自会将父母两人的优点都学了去,这一点他早在昨日的致雅堂与花厅便已确认了,否则他今日也不会看似仓促的做出叫锦绣管家的决定。
他就一边笑一边伸手招呼锦绣道,这院门口站久了也够冷的:“不如我们父女俩进院儿喝点茶,再细细聊一聊。”
……华贞既是知道锦绣早将莲姐儿拦住了,也未曾在莲姐儿的手中吃了亏去,等她踏踏实实用罢了午膳,也不忘叮嘱小厨房里给锦绣做些点心,留待睡醒了午觉后也好有得用。
“我瞧着那孩子定是为了替我分忧,便连午膳也没用好,就急急忙忙放下碗出去了。”
待她吩咐罢这些后,又听了听付妈妈打算都将谁喊进同轩馆补差事,以及敦哥儿乳母的候选,馨园管事妈妈的候选都有哪个,便在西次间的临窗大炕上合衣假寐起来,谁知一转眼就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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