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锦绣既是刻意点出付妈妈的用意,连她是不是有些鲁莽、甚至是不是抢了华贞的话也不顾了,便也是打了这个主意呢。
她是想尽早在这个国公府立足不假,可她不也得先在三房立足么?
那她便不能只有父亲与华贞的疼爱便够了——这深宅大院里既是宛若战场,哪有什么手段是单靠疼爱便施展得开的?
就说她那位继祖母蒋氏吧,若不是蒋氏的心机本就足够,又是过门便坐上了当家主母之位,单只靠辅国公的宠爱,不还只是花瓶一尊?
再说她的嫡母华贞郡主,她父亲对华贞也是足够尊重与信任呢,可华贞除了在这三房勉强当个家,离了三房不也照样被蒋氏压制?
这就更别论她昨日从致雅堂逃跑、一路跑到了外院去,要不是她身手够用,这才一路将阻拦她的仆妇都踹开了,谁管她是不是她父亲唯一的女儿呢?
锦绣便清楚得很,若她真的想尽快在三房立足,她绝不能只靠拳脚与父母的疼爱傍身,她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那便是先得到华贞的准许与赞成,再跟着付妈妈学管家。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尽快有些人手可用,譬如替她送个信儿,再譬如替她打探个什么消息。
哪怕她对这后宅的仆妇信不过,也就不敢叫那些人替她与她娘联络,只要她打着学管家的幌子,她在这后宅的活动范围也会大得多不是么?
她父亲与华贞待她再好,总不能每天十二时辰都护着她,更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呢。
她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家,总得叫自己尽可量多学些东西,哪怕只是后宅的管家手段。
她便笑道若是母亲也觉得锦姐儿可以,付妈妈亦不嫌弃锦姐儿不可教,她便不妨跟着付妈妈多历练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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