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锦绣可不单前世在警院学过擒拿格斗,她还自幼跟着宋银屏学过拳脚傍身,她娘教她的哪一招不是简单直接,招招要命?
那丫头登时便被锦绣单手锁了喉,脸色也在瞬间就变得青紫起来,莫说是再接着喊什么,哪怕是喘气都费力了。
好在锦绣到底也没想要这丫头的命不是么?说白了她只是想给这丫头一个下马威罢了。
她便在这丫头几近窒息时松了手,又将方才那句话重新问了一遍,问这丫头的规矩到底是跟谁学的。
而这小丫头既然差点儿被她捏得没了气儿,此时已是彻底瘫在了地上,哪里还回答得了她的问话?
这院里原有的一个扫地婆子便慌忙放下笤帚跑上前来,轻声回道,这小丫头叫小藕,是后宅大管事周妈妈的侄孙女儿。
锦绣越发冷笑出声:“我就说么,这丫头不过才刚十来岁,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不但不回答我的问话还敢怒视我,敢情是有大管事妈妈给撑腰呢?”
那付妈妈方才并没将这小藕一起清除出三房,想来也便是因为周妈妈的缘故咯?
再不然便是小藕虽也算个钉子,却暂时没有把柄可捏,小藕住的下人房里也没有来历不明的打赏?
“那我可就更奇怪了,小藕你既然是个有来历的,自然不是没学过规矩的,你怎么就敢如此行事?”
“你若只是轻视我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小姐就罢了,可你怎么敢在正房门口大呼小叫,就不怕惊了夫人,搭上你一家老小的性命也不够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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