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旋即又冷笑道,虽说这主意对平常人来说管用得很,对他来说却实在用不着。
“你们娘儿们尽管踏踏实实坐着,困了就合眼睡,饿了就喊停车打尖儿,别的事从此一概不用你们操心。”
话说他这些年来确实对继母等人一再退让不假,谁叫他明知宋丽娘是个有故事的,而他那位继母却仿佛抓住了些许端倪,便一直以此要挟他。
论说他容程本就是刀光剑雨中闯出来的,他当年在乱军丛中都没眨一眨眼皮,如今还会怕一个女人的威胁么?
就算他继母真知道宋丽娘的底细,她还真敢将这底细抖落出来不成!
“瓜蔓抄”和“诛十族”可不是摆着看样儿的,一旦宋丽娘的身份暴露,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连继母与他两个异母弟弟也别想逃得过——那他容程又怕什么!
可谁叫他的两位兄长早就战死,他不但要肩负自己这一房的安危与前程,好叫自己替大哥二哥好好活下去,就连大房二房也是他的责任?
这就更别论宋丽娘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他亦是还要细查兄长们的死因……
他倒是早就想过,要不干脆尽早将继母灭口也罢,也算是一了百了。
可他那继母却是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做,便悄悄寻了机会跟他叫嚣道,你容程杀我容易,你还能杀遍我的娘家与你两个弟弟么。
“一旦哪一日我死得有些不明不白,你当我娘家和我两个儿子都是摆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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