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父亲果然早就有打算,那许妈妈也果然是他埋在漪澜轩的暗线,若真是照着这个打算实行下去,必能抓蒋氏姑侄俩一个现行儿!?
锦绣便连忙从华贞身边站起身来,意欲给她父亲和华贞道个歉。
却也不等她的膝盖弯下去,容程已是彻底展露了笑容将她扶住了,而那笑容里非但带着几丝欣慰,也有几分我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
“其实不就是区区一个蒋氏么,拿来给我女儿练练手又有何不可?”
话语间竟然连“夫人”也不叫了,而是直呼起了继母的姓氏。
“再说我们锦绣才几岁?短短的时间里便能筹谋成这样儿,再假以时日还了得?”
“我看那蒋氏哪怕逃得了这一次,必也逃不了第二次第三次!”
说起来便是容程也觉察出了自己既不与妻子通气、也不告诉女儿的不妥了。
他既是跟谁都没透露他早有对策,谁又看得见他心中所想,又怎能与他心有灵犀的配合?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因此上只凭锦绣这副绝不任人宰割、而是觉察出了不对便抢先对蒋氏姑侄出手的架势,这便真不愧是他容程的女儿!
再说锦绣绝不拿华贞的身孕做饵、做那引鱼上钩的事儿,若是从这头儿论起来,这孩子倒比他还更稳妥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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