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今日依旧歇在致雅堂,他本又睡眠极浅。
等院门被人拍响后,那院门既是离着正房很远,声音也便非常小,蒋氏不过翻个身便继续睡了,根本未受一点影响。
辅国公却是立时就被惊醒了,也不等仆妇们将事情回禀进来,更不等值夜的丫鬟起来服侍他,便已披上衣服来到了正房门口。
待他隔着门听那个漪澜轩的许妈妈说罢发生了何事,顿时非常不耐烦起来。
“既是表小姐生了病,夫人与我也不会瞧病,大半夜的禀到正院来又有何用,平白搅人清梦。”
原来他又想起蒋氏前两天一直没睡好,连带着精神与脾气都古怪起来,他可不是要为蒋氏的睡眠着想一二?
外加上自家上上下下几十个主子,小孩子就有好几个,也从未在半夜闹过生了急病、着急请郎中这等事,怎么偏偏一个客居的表小姐如此多事,实在是令人心生膈应。
此时他也就未给这个许妈妈留客气,张口便将人训斥了几声;等那仆妇隔着门请了罪,他这才小声叮嘱道,他听说老三今儿也在家。
“你去三房要个名帖,自行差人出府去请个郎中来先给表小姐瞧瞧吧。”
那许妈妈一听也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便连声应了、又道了几声罪,这才转头快步离开了致雅堂,直奔三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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