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倒是早就猜疑蒋氏姑侄必有所图,可猜疑到底始终都是猜疑,却无法拿准证据不是么?
……既是锦绣等人从始至终都是有准备的,付妈妈带着甘松一路出了辅国公府,也未曾耗费太多时间便请回了郎中。
等蒋玉兰胳膊上敷着的冷水手巾换过了五条后,她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也不待她说一声肖姑姑这个法子真对症,或许不需要什么郎中来瞧了,付妈妈已经带着郎中进了门。
蒋玉兰难免又觉出了蹊跷,既蹊跷于三房这位付妈妈还真能干,竟是不到半个时辰便请了郎中回来,倒像早将郎中备下了一样,又蹊跷于这位付妈妈明明是三房的大管事,怎么还屈尊做起了这等小事。
这辅国公府从后宅走到前院便得两刻钟呢!更别论出府后再去寻郎中!
而她蒋玉兰虽是蒋氏的娘家侄女儿,又是来容府做客的,她既不是蒋氏的亲侄女儿,三房也不是蒋氏的亲儿子媳妇!她的图谋虽未写在脸上,想必华贞也多少有些顾忌!
蒋玉兰便在心思飞转之间,突然觉察出了不好,整个人也顿时被这心思吓得状若筛糠。
这郎中莫不是三房早就备好了、等着要她命的?!
却也不待她努力压下这无边的恐惧,再张口喊来自己的两个丫鬟,豁出去闹一个鱼死网破,锦绣已是快步来到她身边,一双手也飞快朝她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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