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丫头既是贴身服侍蒋玉兰的,还能跟着她从蒋府前来容府,本也不是白给的,她们也早就发现自家小姐的神情可疑,那神情竟是要多恐惧就有多恐惧。
可惜她们一来以为小姐只是害怕看郎中,谁叫小姐自幼便是娇滴滴的模样儿,既害怕扎针也害怕吃药,如今又光着一条膀子,这副样子若被郎中看了去,怎么一个羞臊了得。
二来小姐旋即就又晕倒了,她们可不是以为她只是突然疼得厉害,这才被吓傻了?
这俩丫头也就来不及多想,便慌忙应了郎中的叮嘱,端着盆便朝门外跑去;而春英也不需要锦绣特别嘱咐,就也抬脚跟了出去,也免得这俩丫头趁机跑出漪澜轩、再去致雅堂报信儿。
蒋玉兰歇息的内室便只除了一个许妈妈、再也没有外人在,众人便在郎中给蒋玉兰诊过脉后,同时听见了一句话,那便是这位病患应当是中了毒。
许妈妈登时就被吓得软了腿。
这漪澜轩可是表小姐刚到时,便遵了夫人命令仔细打扫过好几遍的,这里怎会有什么毒物?
再说眼下这可是寒冷冬月,也不是虫蛇出入的季节不是?
怎么表小姐却偏偏中了毒呢?难不成她许婆子的命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付妈妈忙伸出手来一把扶住欲倒的许妈妈,悄声问道表小姐这两日可往漪澜轩带过什么东西:“表小姐自己个儿从蒋家带来的箱笼不算,还有没有住下后又拿来的什么?”
付妈妈这番话分明是直奔引导许妈妈讲出蒋氏的赏赐而去,如此才好名正言顺的翻检那些衣料毛皮与首饰,那个银香囊更别想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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