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莹忍笑摆了摆手:“这位郎中方才也说了,这内室里不宜留下过多的人打扰,小姐又从未见过中毒的病患,害怕些也不难谅解。”
言之意下便是准许锦绣跟着付妈妈等人离开这个内室了,至于锦绣离开后是否愿意帮着付妈妈、许妈妈去翻检蒋玉兰的物品,肖莹也管不着了。
而那蒋玉兰的两个丫鬟虽已打了合着雪水的井水来,此时也正急切的等待郎中救治自家小姐呢不是?
她俩也就巴不得锦绣赶紧离开,也省得继续留在这内室里添乱,再令她们不得不分出心来,替自家小姐多加提防。
要知道自家小姐这一回住进容家,可是奔着容三爷来的,她们既是心里清楚,又怎会不怕锦绣横加阻拦?
那大丫鬟也便慌忙朝锦绣屈了屈膝,直道还请三小姐移步去厅堂里头坐着喝茶:“……您愿意留下肖姑姑帮忙已是多谢了。”
锦绣这才顺着这个丫头看似恭敬、实为撵人的话语应了声,抬起脚步往门外退去。
她的手指也已缓缓转起来,将戒面又转到了手心,只等付妈妈等人发现那个银香囊后,便将戒指里的药粉洒进那个香囊里。
锦绣当然知道蒋氏今晚既未被惊动,不论眼下这漪澜轩有没有蒋氏的心腹在,她这等做法也肯定不会被谁抓住手。
可哪怕她的行动再顺利,等那银香囊经了郎中的验看、说是香料有毒,这毒非但令蒋玉兰肿了胳膊,还能令有孕的妇人滑胎,蒋氏也不会因此落马,这一样是令锦绣早就心知肚明的事儿。
毕竟蒋氏只需说一声她是被人栽赃陷害了,便可以轻易洗脱身上的嫌疑。
谁叫那香囊里的香料早在中午便已离了致雅堂、到了漪澜轩,这中间谁知道又经了多少人的手,又被谁拿来捣过什么鬼。
即便这嫌疑洗不清,众人也只敢在内心诋毁她几句不是么?还能因此就彻底将这毒物栽到蒋氏头上,再定她一个借刀杀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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