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又处处为了你父亲与我好,这才不惜当众给那蒋玉兰没脸。”
“可是你也别忘了,你终归还是个孩子呢,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儿家。”
“若是这明枪暗箭全由你替我挡了,再坏了自己的名声甚至吃了大亏,你叫我如何与你父亲和你亲娘交待?”
华贞既是从不知道宋丽娘的真实身份,她又哪里明白锦绣的所作所为自有道理?
她当然更不知道蒋氏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可没少往大同打发人手,若非宋丽娘自己身手足够好,容程又早有对策,恐怕蒋氏早就要了这母女俩的命,再不济也是早将这母女俩软禁了起来,再借此叫容程彻底臣服于她。
因此上哪怕锦绣已从容程那厢得知真相,随后便将蒋氏当成了大仇人,恨不得尽早叫蒋氏授首,只有这样才能叫她娘更加安全,华贞又怎会理解?
她便只以为锦绣既是做了她女儿,哪怕这孩子极想为她出头,她也不会允许锦绣这般冒险。
锦绣也是旋即就听懂了华贞的用意,她便连连点头笑道母亲放心。
“我方才只是看不惯那位蒋家表小姐装蒜的样子,这才笑话她几句,我今后定不会这么轻率了。”
这话难免惹得华贞也忍不住笑起来,谁知这时便听得辅国公招呼锦绣过去说话儿,那话语声竟是冷淡得很,等她抬头望过去,便瞧见辅国公的面上也是一脸寒意。
华贞的笑容顿时凝在了眉梢——这分明是她怕什么就来什么,还来得如此之快。
原来华贞既是做了容家的媳妇七年整,她又怎会不知道她那位公爹是如何偏心蒋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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