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也不忘悄悄打量蒋氏的神色。
只因她心里明白,如果蒋氏也知道那条地道的存在,一定会慌不择言的阻止她,至少也会神色颇为慌张。
哪怕蒋氏极擅长掩饰,等闲人便难以看出这份慌张,可她容锦绣也极擅长观察不是么?
反之若是蒋氏并不知道那地道的存在,辅国公也真允了她常去,她不就占了先机,随时都有机会偷听蒋氏的阴谋诡计,哪怕不好立时戳穿,至少也能将偷听到的事情当成蒋氏的把柄?
她父亲倒是前些天便得知了那条地道的存在,可他那么忙,哪里像她这样可以随时出入藏书楼?
锦绣也便连与她父亲商量都没商量,便自己做了这样的主张。
蒋氏既是拿着她与她娘的性命威胁了她父亲十几年,她若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才见鬼了。
这时她便瞧见蒋氏的神情突然怪异起来,倒不像被她这话吓到了,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她祖父辅国公的脸色亦是怪异起来,既有几分恼怒,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时叫人分辨不清。
随后也不等辅国公开口,蒋氏便皱眉教训起锦绣来:“难道你父亲告诉你后花园有个藏书楼的时候,就没跟你讲过,那藏书楼是我们家的禁地?”
要知道那座藏书楼本就是国公爷为了原配妻子才建的,否则依着国公爷一介武夫,哪里需要在国公府里建个藏书楼摆样子!
因此上自打辅国公的原配去世后,那藏书楼便已在无形中成了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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