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母亲还活着,她哪里用得着从七八岁起便寄居于蒋氏嫡支,又随便被蒋氏一族当成棋子,想往哪里摆便往哪里摆!
只是哪怕海棠再促狭,话里话外还跟蒋玉兰提起了将来的子嗣,听起来已是明打明的戏弄了,蒋玉兰又怎会不明白,这话也很有一番道理?
想当初她十一岁入宫待选时便听过宫中姑姑教导,女孩儿家万万不能总顶着一头湿发呢。
她那满腔的恼火也便立时熄灭了下来,若非海棠本就是华贞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她非得去求一求蒋氏将这海棠给了她。
……却也正是海棠如此这般将蒋玉兰绊在了外头,锦绣左等右等也等不进人来,她也便有了时间,极是简明扼要的将她偷听到的那些话讲给了华贞听。
“我和肖姑姑都猜测蒋氏那副秘药必是用在香囊里的,母亲以为呢?”
华贞却是闻言非但不惊,还抚掌笑起来:“怪不得三爷一直怀疑孙姐姐的死因,却一直也没查出什么蹊跷来,敢情却是这么回事儿?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原来容程当年虽是有心只等宋丽娘回心转意,却架不住两个亲哥哥已经战死好几年,两个房头也都未留下亲儿子,若是他再不正经成个家,他们三兄弟便真都绝了后。
那么哪怕他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等他二十五岁之时娶了原配孙氏后,也便在子嗣之事上很是努了一番力,孙氏亦是个争气的,才刚过门不满四个月便怀上了身孕。
谁知却也不等孙氏顺顺当当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便在容程离开京城出公差的时候小产了,小产后又死活止不住大出血,母子俩竟在同一日去了阎王殿。
容程自是要查,还要往死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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