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一听倒也是这么回事儿,更别论摆这宴席也不止是为她,还有华贞作为三房主母的体面呢。
华贞明明在认下她时连个磕巴都没打,待她也是极好的,若再因为摆宴摆迟了,便落得个苛刻名声可不美。
她便道那她就听华贞的:“只是母亲方才也说了,这几日琐事实在太多。”
“因此上若叫我说呢,不如只将真正与我们三房交好的人家请一请便好,也免得叫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什么空子去。”
“另外母亲不是将敦哥儿也记在名下了么,我看这宴席便当成替敦哥儿我们两人摆的吧?”
华贞的本意是先摆个赏花宴,只请些夫人太太与十几岁的小姐们前来、认识认识锦绣这个容家三小姐,至于敦哥儿的正名宴,还是分开来摆为好,也免得叫旁人以为她敷衍了事。
可她这么打算的时候她还未曾料到自己疑似有喜了,那还是在保定府回来的路上。
那么此时再听得锦绣如此提议,她也突然纳过闷来,她既然诊出了个若有若无的喜脉,那就真不如两下合一,也省得前前后后太过忙碌劳累。
她便笑着点头道,那就听我们锦绣的:“只请些和我们三房真正交好的人家儿过来热闹热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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