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她这院子里可是足有五六年没进过新人了,若非是出了内鬼又是如何?
翠环当她不知道,她当年将杜鹃塞给容程却不是翠环,这丫头每到夜里便总是暗暗哭泣,心里也难免暗恨她这个主子不解情意,不体谅下人?
而若非这丫头暗中仰慕容程,八年前又怎会不需她如何说服,便自告奋勇去给孙氏献殷勤,实则只为了叫孙氏隔三差五受那香囊之害?
这翠环必是以为只要容程没了正妻,她便与杜鹃一样、也有了机会!
要不然这丫头又怎会在她房里熬到二十三四岁,这几年来又将她叫人做的媒全都回绝了去,还口口声称这辈子不嫁人了?
蒋氏便越想越恨,越想越信了自己这番揣摩。
否则她实在想象不出,那风声究竟是怎么走漏的,怎么就叫三房趁着蒋玉兰夜里病了,便冲到漪澜轩借机翻检起来。
那蒋玉兰的来意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假,三房也肯定早就猜到了。
可三房若非提前得知了那些衣料与香料里的事儿,岂不是正盼着蒋玉兰最好一病不起,又怎会跑去漪澜轩照看她,还替她请了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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