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郡主本就是三房的当家主母,这赏花宴又是她发起的,为的便是宣告三小姐认祖归宗、还有敦哥儿被记上了族谱,她若是不在赏花宴上见见宾客,着实是毫无道理,又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孩子的脸。
付妈妈能想到的理由也就是给华贞称病了,可若叫华贞称病,宾客们便会蜂拥来探病……这哪里算得上是好主意?
肖莹也难免沉吟了良久,亦是苦于并没什么好办法;这时便听得甘草悄声道,三小姐说了:“说是请肖姑姑想个理由,别叫姑太太和五小姐靠近郡主与二姑奶奶便好。”
“只是我觉得吧……我可还没瞧见姑太太和五小姐呢,也就不知那手串上究竟浸了什么药或是熏了什么香。”
因此上甘草也怕那手串药性太大,那么哪怕肖姑姑想出了主意、不叫戴着手串的人离孕妇太近,也未必算是万全之策。
肖姑姑却是闻言便眼睛一亮。
锦绣既知道那两条手串儿有蹊跷,却不叫她和甘草在暖阁门前便径直戳破,想必也是有了其他对策?
再说那其中一条手串可能会戴在容若繁手上,若真当场戳破这档子事儿,岂不是将蒋家也惊动了……
她便连忙拉住甘草询问道,既是你熟知药理,可知晓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或是有那现成儿的避毒丹丸,可以暂时给郡主和二姑奶奶戴在身上做解药的。
甘草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容里又有些羞涩:“若不是姑姑提醒我,我也险些将这个忘了,我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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