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见得我去了,也果然就是满脸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
可肖莹是什么人,还能真被翠环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牵着鼻子走不成?
她不过在翠环面前站了半盏茶工夫,见得那丫头始终不愿开口,便索性甩下几句话道,你既是不愿说也无碍。
“三爷夫妇愿意将你在同轩馆再留几日,本就是他们心善才给你的机会,全看你抓得住抓不住了。”
“可是现如今你一会儿装作有话要说,一会儿又成了扎口的葫芦,看来这容府的后宅你也待不住了,你这是一心想要往宗人府的地牢里奔呢。”
肖莹说罢这话也不多做停留,拔腿就要离去,却也就在她才刚迈了两步出去,翠环的喊声就在她身后响起,连声唤道姑姑留步。
“原来翠环既是一直都在替国公夫人经手那些害人的药方子,或是做香或是做粉,竟还不止替国公夫人往三房送过,就是大房二房也曾着过这个道儿。”
“郡主可还记得去年端午前后,大房的洪哥儿和二房的涛哥儿一起生了疹子?那一回便是翠环替国公夫人搞的鬼,做了两个香包给两个哥儿玩。”
“若不是三爷听说了此事便想到哥儿们或许是中了毒,随后便请了擅长辩毒、治毒的谢太医来,哥儿们的坟头上恐怕都长了半人高的蒿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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