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这般一想便不由得有些伤神,一时间就陷入了两难境地。
容之芳和容之萱听罢肖姑姑的学说,却比锦绣想得更多。
两人想得不仅仅是她们姑母回来会给三婶添堵,还想到了她们那俩小兄弟,据翠环交代说,那俩小子当初便是中了蒋氏叫人送来的荷包之毒,就连他们房里摆的盆景和鲜花,那盛器里头也都加了料。
而她们原来那位三婶……身边也必是有人带了有毒的荷包香囊等物吧?
要不然她们三叔怎么会在事后一点蹊跷也没查出来,三婶的房里要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容之芳便颇为担忧的看了容之萱一眼,只因容之萱也是个孕妇,哪怕那容若繁就是奔着三婶来的,萱姐儿也未必能躲开那些阴毒伎俩。
好在这时肖莹便指了指身边一个顶多才满十岁的小丫头,这丫头就是前些天容程特地送进同轩馆服侍的其中之一,与连翘甘松等人都是同伴儿。
“这丫头叫甘草,你们可别瞧着她年纪还小,在她没被三爷收养之前,她们家里本就是开生药铺子的。”
甘草也便比连翘等人都多了一个本事,那便是自小就学得了很多药性,鼻子也比常人更灵敏些。
三爷在知晓了她这个出身和这个本事之后,就特地指了专人、叫人在药性上的调教对她格外用心。
而这一次三爷之所以挑了四个丫头送进来,其中就有甘草这个比旁人都小了好几岁的小丫头,要用的也正是甘草这个闻香辩药的能耐。
谁叫蒋氏过去一直都是这个伎俩,但凡要害人便往物件儿里塞毒药、浸药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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