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赶话的既然说到这儿,她便趁机将那本该早些告诉他的事儿说了,说是他那位继母方夫人已在今早接了康如凤和康如凤的七妹妹,眼下那康氏姐妹二人必是已经住进方府了。
方麟冷笑个不停:“我说我怎么今儿一大早便先是接了方府的传话儿,叫我别忘了过几日便是方良的生日,随后就听得窗外老鸹乱叫。”
说起来方麟既是自幼便受过继母方夫人给他的苦,他那位好父亲也是个有了继室就摇身变后爹的,他早就不再拿方府当成自己的家了。
可谁知他那个异母妹妹方良却是既不随爹也不随娘,如今虽然马上九岁了,非但不曾被方夫人教坏,反而真是个天生纯良的样子,倒是令他颇有几分喜爱。
想来方夫人也正是知晓这个,明知方良已是成了方府唯一能够羁绊方麟的人,这才借着方良的生辰搞了这么一出儿鬼,妄想着在方良的生辰宴时、成功给方麟塞上一个她选的媳妇,今后拿捏起这个继子来也便更容易。
只可惜那康如凤本是容府四奶奶康氏替她自己个儿选的棋子,却被方夫人截了胡,那康如凤亦是个哪头儿更好便往哪头儿倒的,这一来二去的可不是难免将康氏惹急了,正好叫方麟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别看方麟已从锦绣口中弄清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等他冷笑过后却也不忘笑问锦绣道,说起来你那四婶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呢。
“她突然如此好心叫你给我报信儿,难道只图给她自己出一口恶气不成?”
“还是说她终于纳过闷来她曾得罪过我,我却偏是她得罪不起的那个,便想拿着这个通风报信跟我作交换,叫我今后别再与他们四房为难?”
待听得锦绣替康氏承认了,康氏的确是想以此换他一个原谅,方麟顿时又冷笑起来。
“你也回来容府不少日子了,我表姐就不曾给你讲过,你那个四婶娘为人最是无赖,叫你定要躲着她远远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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