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也不需多久,容家这几位爷便先后追随燕王、也便是当今圣上而去,建文帝赏给容二爷的那位宫女便在当夜一根绳子吊死了。
“若是我不曾记错的话,那韩凌便曾是当今潜邸中的一个小内侍,后来又被当今派到了容家军中做了个监军。”
而肖莹虽是历经了两朝却未曾被波及,等当今登基后她依然还在宫中服侍,这也全赖于她不但未曾给建文帝做过棋子,甚至还在暗中归顺了燕王。
她也便想都未曾想到,容家大爷和二爷竟在迎接归顺燕王的水军都督那一回里、命丧于滔滔江水之中。
而她却在几年后、又被人重拾她曾经服侍过建文帝的过往,刻意提起建文帝还曾想要将她安插进辅国公府做暗线,险些便将她置于死地。
“那韩凌既是容家军的监军,也曾在容大爷手下做过副将,当时也在容家两位爷的战舰倾覆中落了水,可这人既没在江中寻到尸首,直寻了多年也没寻到活人。”
“今日若非是方镇抚又提起这人来,我也都快将这人忘的一干二净了。”肖莹苦笑道。
方麟这才明白肖莹为何张口便问他可曾将此事回禀过容程——那韩凌既是在容家军里做过副将、也做过监军,容程又怎会不认识这人?
只是这人虽是当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距今也有快十五年都没有下落了,想必也早就死得透透的了,那蒋府怎么又突然生出了幺蛾子,偏要将这人寻到?
难不成、难不成那艘倾覆的战舰本就是被人做了手脚的,那动了手脚之人……根本就不能允许这世上也许还留存着一个知情的活口?!
而锦绣既是早几日便与肖姑姑悄悄聊过这事儿,自是比方麟还稍微多知些情,如今见得方麟既有些恍然大悟,也有些不解,脸上的神情颇为矛盾,她便简明扼要的将那曾经的猜测讲了。
“我与肖姑姑都猜那位蒋尚书本就是靠着我大伯父和二伯父的军功上的位,甚至我两位伯父之死也是蒋尚书为了贪功、在暗地里动的手脚害人。”
“如今表舅既是又问出了蒋府竟在暗地里派人寻找那位韩监军,想来我跟肖姑姑的猜测已是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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