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哪怕他再不愿叫女儿与方麟走得太近,也免得被那小子真将自家女儿骗了去,眼下也不得不答应她道,若你真不放心你娘,等你方表舅将邱准捉了,你就去听听审讯也罢。
那邱准再如何可恶,终归也只是从方麟与锦绣同行归京的行程上揣摩到了宋丽娘依旧还在大同罢了。
即便这消息早已卖给了蒋府,蒋府又真能再将丽娘如何?
想必等得锦绣听了邱准的交待,也便会对她娘的安危放了心;如此等得大同那边再传回宋丽娘的伤势已经彻底痊愈的消息,再告知女儿知道也不迟。
而锦绣既是已经得了她父亲的许可,说是愿意叫她去旁听方麟审那邱准,她便得偿所愿的笑着跟容程道了谢,随后便屈膝与他告退了。
“既是父亲已经答应了我,我也得赶紧差人给方表舅送个信儿去,也免得明日我去应酬赏花宴了,忙碌得没有分身之术,他却早早将邱准捉了,没得害我再在赏花宴上分了神。”
容程顿时嗳了一声,直道这大晚上的你能派谁出去啊:“这事儿你就索性别管了,我自会这便差人告诉他去。”
锦绣就算有人可以派出去、也不用去致雅堂领对牌,譬如打发个甘松或是连翘便能去后角门翻墙走了,他这个当爹的也不能答应啊!
方麟那小子明明是故意给她献殷勤,不用想都知道那小子心里揣着八百个鬼主意呢,若是这傻闺女又在这大晚上的特地派了人给他送信儿,还不得乐得那小子吃了蜜蜂屎!
否则像这邱准的所作所为……方麟那小子明明是该与他容程通气儿的不是么?他怎么就偏偏选了锦绣做这个传话递信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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