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松闻言却难免有些惊讶。
要知道大房与二房两位奶奶既是孀居,自是比三房居住的更偏僻,也就离着后花园那边更近些。
可也正是因为两位奶奶孀居,连白日里都是等闲不出门,入夜后也便从不在周围点灯,两个房头儿早早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那小姐又是如何断定这里还是二房的地界儿?
是小姐在夜里依然目光如炬,还是不过往后花园走过两趟,便已将这一路上都会路过哪里记得清清楚楚,哪怕什么也看不见也不影响判断?
甘松这一想之下便难免为她头些天的有些轻慢感到羞愧。
她和连翘倒是早些天就已经觉得那轻慢不对了,也早就真正改了,可这也架不住她越发认识到了锦绣的能耐不是?
好在这时她便听得锦绣轻笑起来:“你们俩快瞧瞧,那些灯笼是不是越走越远了?”
甘松便连忙定睛望过去,又轻声道是走远了:“看起来是往东边去了,应该是去巡视四房五房那边去了。”
这三人也便完全没有想到,那队巡夜的婆子虽然看似走了,实则却在后花园的门口留了个人,这人手里也没提灯笼。
而这虽不是蒋氏早就猜到了藏书楼中有什么蹊跷,却是她早就给这些巡夜婆子定下的规矩,那便是夜里巡视时、务必不要说走便全走了,还要留下一个不提灯笼的,再静静将周围观察一遍。
三人也便在离着后花园的大门口越来越近时,难免被那留下来的婆子听到了些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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