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只是他那继母又在交锋中吃了亏,他分明是巴不得的。
他也便想都不曾想到,等他进了馨园的厅堂里落了座,再接了锦绣亲自给他沏来的热茶,那茶盅的热气还不等传进他手掌心,就从女儿口中听见了一个沉寂已久的名字:韩凌。
容程便连忙又搭上左手扶住茶盅另一边,这才算勉强将它端住了,而不是顷刻便将它掉在地上。
“你、你这是都知道了?”容程沉声道。
锦绣无奈苦笑——看来她和肖姑姑的猜测还真没错,她父亲果然是早就有苦衷的……
她便轻轻点头道,就算没全知道也都猜测得差不离儿了,另外她也因此推断到……他当年必是已经知晓两位伯父死得冤,这才对她娘不告而别。
若她那两位伯父只是战死,其中并无一丝冤屈,这才令她父亲着急回到容府做那顶梁柱,哪里就非得将她娘抛下不可?
他这是明知回到京城后,若单只是一个蒋氏还好对付,可若再加上蒋氏的娘家一族,她娘的身份又那般特殊,便更危险了十分也不止!
好在锦绣本也不是为了与她父亲探讨此事、这才将他截来馨园的,她随后也便将方麟是如何听说韩凌这人的来龙去脉讲了,又将翠环那些口供一一说了说。
“只可惜蒋府派出去暗中寻找这位韩监军的那拨人,乍一离京就被当成了是去寻我娘麻烦的,已被方表舅的手下在路上截杀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而那蒋氏在我祖父的汤药里暗中加了这么些年的料,肖姑姑也断定她自打蒋玉兰和翠环出了事、便已停手。”
因此上这两件一件更比一件要紧的事儿,还得靠她父亲琢磨个好法子出来,否则这两条线便等于都断了,再想继续顺藤摸瓜都成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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