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方良虽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儿,也便常年待在后宅不出门,却也架不住邱准往方府跑得勤呢。
这一回方良便借着给方麟送信儿的机会,捎带手将那邱准的事儿也讲了,说是锦衣卫里有个姓邱的小旗,每月都要前往方府的账房支银子,还一支就是一二百两。
肖姑姑皱眉:“那方镇抚在信里怎么说?他打算将这邱准如何?”
肖姑姑明白锦绣原本做得对,只因方麟的脾性本来也真是有些急躁甚至暴躁的,锦绣选择不将邱准的事儿告诉他、而是告诉了三爷,实在是再稳妥不过。
可谁知锦绣一心瞒着方麟,也免得他在这事儿生了是非,这事儿转头却被方良戳破了。
万一方麟一个没压住火气便真将那邱准弄死了,连个罪名也不稀得给那邱准扣,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方良的好意,倒叫好事儿变成了坏事?
锦绣自也看出了肖姑姑替方麟担了忧,她便连忙笑道姑姑安心:“方表舅之所以特地提起邱准这人,也是查到了这人与我们容府四房的关系不一般。”
这就更别说四房的康氏是姓康的,方夫人也是姓康的,这两人本就是康氏一族里的姑侄俩;那方夫人之所以认识邱准,也许还是康氏或者容秦搭的桥呢……
因此上方麟这才又迫切非常的提醒起她来,叫她务必记得他曾经叮嘱过她的话,别真被四房康氏当了枪使、却偏偏忽略了容秦的野心。
而他在信的末尾也不忘告诉她,叫她无须插手此事,说是他自会与她父亲商议着怎么料理邱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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