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肖姑姑实在觉得这二人就好像天作之合,若是因着什么就叫两人错过了,着实对锦绣也好、对方麟也罢,都是个损失。
那她可不就得将事儿讲清楚了,至少眼下就不能叫那康六儿得了逞?
肖姑姑也便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悄悄的查看着锦绣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祈求道,但愿这孩子可别像方才那样迟钝了。
可也不知锦绣是真迟钝还是假迟钝,肖姑姑只看见她缓缓垂了头,就好像要仔细琢磨琢磨,若真是那康六儿给方夫人出的主意,她又该将康六儿如何。
说白了便是这孩子仿佛有些倔强,倔强得只想先将那些暗地使坏的人收拾了,至于终身大事却一点点也不曾放在心上一样,着实叫人急不得恼不得。
容之萱既是差点跟方麟议过亲的,她又怎会看不懂肖姑姑的用意?
就是她……也觉得方麟挺好,错过他也实在是她一大损失呢……
她便连忙对肖姑姑眨了眨眼,随后便轻笑起来:“说起来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自幼又没了爹,自是我娘怎么说我都得听,她若是心疼我、非要给我选个更清净的夫家也没错。”
“更别说我当初也没见过方镇抚,我哪里知道他是圆是方、是好是歹。”
“可若是叫我说呢,倒是锦姐儿你……和我可是不一样的,要不你就索性考虑考虑方镇抚?”
其实容之萱这话难免有些过分了,只因她到底只是个做堂姐的,哪有当众给父母皆在的堂妹说亲的道理。
更何况她这话里话外又不忘点出锦绣与她的不同,但凡锦绣因此多想了,还以为她是拿着锦绣“外室女”的出身说事儿,姐妹都没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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