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雅婷虽是才满十岁,论起来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却是早就发现母亲从将外祖母赏的手串儿戴在手上,神色便一直不对劲儿。
这就更别说外祖母竟是一直都在撵她和母亲走,叫她们赶紧离了致雅堂前去赏花宴上,也好帮着三舅母应酬应酬,母亲的神色便越发不好看了。
等得母女俩从致雅堂已是走出了一段路来,蒋雅婷突然一把拉住容若繁的胳膊,竟是伸手便朝那条手串抓去。
“我知道娘亲为何不高兴,不就是为了这么个破物件儿么?”蒋雅婷满脸不虞。
“外祖母也真是的,这种品相的血玉又不是什么难得的宝石,值得了几两银子呢,偏要当成宝贝给了娘,还偏叫娘一直戴着它?”
“就不知三舅母的赏花宴上来的宾客个个非富即贵,也不怕娘戴着这么一条手串太过贻笑大方?”
“索性我这就替娘摘了它扔掉算了,又何必为这么一个玩意儿不高兴!”
容若繁显然也是没想到,女儿竟连这个都看得出来,知道她所有的不快都来自这个手串。
只是她既知晓手串有蹊跷,她又怎会真叫自己的心肝儿女儿摸到这脏东西!?
再说这里可不是蒋府,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三房的仆妇盯着,再被人发现些什么?
她便慌忙挣开女儿的手,又连忙将那戴着手串的腕子藏到了大毛斗篷之下;同时也不忘轻声嘘了一声,叫女儿务必不要大呼小叫,也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手串既是“长者赐不可辞”,她再不喜欢也不可能不接受,更不可能当着娘家母亲的面前道破玄机,她只好戴着它朝大暖阁走去,步步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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