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也觉得那吴天娇可怜,就会将她带到我父亲跟前,也好叫她有机会求求我父亲、求我父亲对她夫君手下留情?”
可那周仲恩既是犯了贪墨,若是能翻案岂不早就翻了,否则就算求到容府来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那吴天娇明明因为姻缘和方麟生了龌蹉,还因此就将大长公主府得罪了,哪怕不论亲戚关系,方麟本也是镇抚司的镇抚大人,是板上钉钉的自己人呢。
那么莫说容程能否答应对吴天娇的夫君手下留情了,只要容府允许那吴天娇上门,这岂不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反将方麟伤了?
锦绣自然也不需要再往旁的地方想,就已一口咬定,方夫人这个恳求她可不能答应。
“若那吴天娇真觉得她夫君冤枉,何不去宫门口敲那个登闻鼓,平白闹到别人家后宅来又算怎么回事。”
肖莹虽也颇有些为锦绣的“迟钝”感到无力,闻言却也不是不赞成。
毕竟这世上可没有明目张胆来求情、还一路求到别人家里女眷面前的道理,更别说还是赏花宴这种场合,到处都是眼睛耳朵。
要知道连皇帝的后宫妃嫔都不能干政呢!
那若是叫宾客们得知竟有个犯官家眷也来赴宴,赴宴的目的还是为了求容指挥使徇私枉法,这笑话可就更大了,这不成了按下葫芦浮起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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