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迫不及待的接了个表妹杜晓云来家小住?
现如今也正是她的这番求情,有意无意的便更加深了那两个房头之间的矛盾,这可真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只是锦绣自不能叫容稽真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刻意挑拨,她也便连忙给她五叔行了礼,便又哀求般看向她祖父,只盼着她祖父这就答应将莲姐儿放出来,也免得她在明日的赏花宴上没有姐妹提点,再出了丑可不好看。
她那大姐二姐早几年便已出嫁了,五叔家的嫡女六小姐茗姐儿年纪又太小,老七更别提,算起来也唯有莲姐儿这个四房的嫡女真能给她提点一二不是么?
莲姐儿再不懂事,经了这一番教训之后,又怎会不懂姐妹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辅国公一想倒也真是这么个理儿,又深觉锦绣还挺明白事理,倒也不亏他早几日替这孩子撑腰,张口便欲答应了。
谁知容稽便在一旁似笑非笑道,想当初你祖父给你四妹妹禁了足,何止是为了给你撑腰,也是为了给后宅定个有错必罚的规矩呢。
“当初罚她便是因为你,如今又是锦姐儿你来求你祖父手下替她留情,这不是逼你祖父出尔反尔?若长此以往下去,这个家哪里还有规矩在了?”
锦绣难免有些语结,又有些好笑。
后宅不是都说她这位五叔很是温文尔雅,行事做派叫人如沐春风么?
怎么如今看来这人却与后宅妇人差不离儿,那点心计也与蒋氏如出一辙,全然没有点儿男爷们儿该有的风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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