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他留在粟米胡同的人全都倾巢而出、追踪那分舵的行踪而去了呢?难不成真的只靠着乔郎中一人儿审那岳婆子?
方麟也便当机立断又与锦绣商量起来:“蒋夫人的那枚小印既是比较重要,我还是回去亲自审那婆子更稳妥。”
“我想午宴时假作喝多了,却执意不愿去客房、满口只喊着要来后宅歇息,你觉得是否可行?”
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躲过前院那些不知可靠不可靠的眼睛,到了后宅再乔装改扮一番,譬如扮成个粗使老苍头,顺着后院的角门溜出容府、溜回到粟米胡同。
锦绣顿时惊讶的笑了:“这怎么不可行呢?我觉得可行得很呢。”言之意下根本没弄懂方麟为何还要特地跟她商量。
方麟亦是失笑——敢情他也忘了,她根本就没在意过什么闺誉之说。
她也便丝毫不怕他摆出一副醉中还喊着要来后宅歇息的模样儿,更不在意这一回定会越发令人各种人前背后非议她。
锦绣这才算明白了他的顾虑,立时便捎带手又宣扬了一番对他的“所有权”。
“连陛下都下圣旨给你我二人赐婚了,我从此便是你的未婚妻了,就连你本人想与我悔婚都悔不得,必要跟我拴在一起一辈子了,旁人的议论干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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