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锦绣既是学痕迹、做痕迹工作出身,眼神又天生的好,这个岳满仓家的那根手指上的伤痕又怎会瞒得过她。
这婆子那个断指的愈合处不但不是严丝合缝,疤痕还无比参差不齐、丑陋无比,这若是用利器一刀剁掉的才怪了!
锦绣也便在猜测之间,就拿着钝刀子吓唬起了岳满仓家的,只是她也没敢想,这婆子这根手指竟然是蒋氏本人拿着钝刀子一点点给锯掉的,而不是派了手下的其他心腹动手。
“三小姐别瞧着国公爷看着糊涂,其实心里明白着呢!”岳满仓家的哭哭咧咧交代着。
“国公爷定是早就知道自己喝的药里有蹊跷,喝多了便会彻底变成傻子,便将夫人给他熬的那些药悄悄倒掉了,明里却一直还在装糊涂。”
既是已经猜出辅国公并不是真糊涂,甚至还怀疑起了蒋氏,岳满仓家的难免替蒋府催了蒋氏几回,叫蒋氏不如趁着辅国公未曾请立世子前、尽早将辅国公害死以绝后患。
只有这般一来,蒋氏方能以国公遗孀、一品国公夫人的身份亲自上表,奏请立四爷容秦为世子,再顺势将辅国公之死栽赃给三爷容程。
锦绣皱眉:“就因为我祖父未曾如你、如蒋家所愿成为真傻子,也未曾尽早立我四叔为世子,再将我父亲亲手害了前程,蒋家就叫你催促夫人将他彻底害死?”
岳满仓家的哪儿还敢有所隐瞒?
她当初断了一个手指头就已疼晕了足足半日,难不成她捱得过挨个儿被锯掉手指脚趾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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