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丽娘这才听懂了,敢情女儿执意拦着她、出尔反尔的不许她前去武安,竟是打了这么个主意。
她就欣慰的朝着方麟笑了笑以作赞赏,这才又将他未曾敢于明里出口的一些话做了些补充,笑道这仙公教教众的名头可不比建文帝的暗谍强上几分。
“若是你娘真听了你的话,便混进仙公教与教众们打成一片,这可更是跳进泥潭都洗不清了。”
“本来你父亲和你商议的那个主意,就是为了帮我洗白的,若在洗白前却又跳进泥潭再打一个滚儿,这又是何苦来?”
说起来她既是做过前朝暗谍,自是也有她的一些优势,只要这仙公教真心将应文和尚信奉为仙公,不愁那仙公教教众不信她不服她。
可是这般一来她又成了什么人?这哪里是个真正的暗线应该做的事儿?
再说方麟方才便说了,那仙公教本就到了大厦将倾的时候了,至少在京城再无可以轻松落脚之地。
她若是在这当口才投入教中,她到来的时机就已是充满了蹊跷。
别看那教派看似打着应文和尚的旗号,实则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又有几个是真将应文和尚当成神仙供着的?
要知道就在她前往山中养病的时候,凌子枫便已顺着她给的一些线索悄悄打听了出来,应文和尚早就病逝了……
那群教众又怎会真将她的那些优势当真,也便因此高看她一眼?那些人不当即就将她杀人灭口都是好的。
“这就更别论你也该明白,哪怕两样差事都算得上是功劳,这也不能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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