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仙公教也不是最近几年才闹起来的,早十来年前可比眼下闹得热闹的多,可就算那时也没惹得陛下眨一眨眼,只是轻描淡写的派人围剿了几轮便罢了。
哪怕就是那些闹了几朝的白莲教,那根基和势力比仙公教也不知庞大多少呢,在陛下的眼里又何尝会比江南一党来得严峻凶猛?
“另外也不知你想过没想过,就算你娘在仙公教全身而退,功劳也有了,这份功劳能不能令她可以彻底卸任,重归田园,从此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还是反而给她找了更多麻烦?”
容程笑问锦绣道。
那仙公教在京城可不知渗透到了多少高门大户去,更不知拉拢了多少夫人太太们入教呢。
那若是等得丽娘协助镇抚司剿灭了仙公教地处京城的所有窝点,她倒是领了功劳,那些高门大户的底细岂不也全被她瞧了去?
那些太太夫人们的身份暴露了之后,各家各户自得清理门户,乍一琢磨仿佛也不需要担忧。
可谁知会不会有那么一两家心慈手软的将人留下了,或是下手前也允许自家女眷辩白?
谁知这些女眷会不会说破丽娘的身份、再叫各家家主们暗暗将丽娘彻底恨上?
何况丽娘可是锦绣的亲娘,若是亲娘也被人家恨上了,再加上锦绣本就有个锦衣卫指挥使的爹,锦衣卫指挥佥事的未婚夫君,这孩子将来还怎么在京城勋贵圈子里头走动?
“可若是叫你娘前往武安就不同了,哪怕将来真将江南一派一网打尽了,陛下也必不会为此下明旨点名奖励哪个。”容程笑着指点女儿道。
锦绣这才终于心服口服的点了头,说道她都听爹娘的,也听……方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